鸮九.

我心有蛊 蛊系我心
漫威蜘蛛侠相关‖狐妖‖一人之下
实力蜘蛛吹‖漫威混吃‖梦间集归秋‖阴阳师一目连中心‖阴阳代理人焱断
三过己坑而不填。耶。

占tag致歉

我暗搓搓站了很久的cp终于有粮吃了:D虽然不能告诉你们是哪对但还是敲开心
开个点文庆祝一下 视情况抽1~2个写
带梗!!!
范围如下:
梦间集:归秋 无罡浮修罗场 没了,离圈已久不要对质量抱太大希望😂😂😂
漫威:加菲托 三兄弟日常 二代虫绿虫温
哥谭:戈蝙戈 蝙五
拉郎:虫蝙
范围很窄真的。。希望有人点吧 没人就黑箱亲友了qwqqq

速剪,质量渣

这对我真能卖一波安利,不登小号那种

我觉得戈蝙戈海星,诸君怎么看

感觉戈登看着布鲁斯长大然后叛逆然后再长大的过程中二人交锋每一步都又甜又虐, 不同于阿尔弗雷德那种亦师亦父的视角去看一个孤儿慢慢成为哥谭小霸王,请问戈登先生您怎么看

戈登:我觉得布星

好了下一个

【虫蝙】三次彼得进了ICU,一次他收获了爱情 (二)

·梗自“在重症病房里同时向对方求婚”

·CP:荷兰虫X小老爷 ,BUG甚多OOC严重

·BGM:I really like  you

·一个正正经经的甜饼


 

阿尔弗雷德听到这里差不多能猜到接下来剧情发展,无非是布鲁斯在半空中突发疑心症想去拉蜘蛛侠的面具,然后二人双双坠机的故事。想获得布鲁斯韦恩的信任太难了,即使是超级英雄也难以在这个阴影笼罩的小男孩面前维持高大正义的形象。然而蜘蛛侠成功做到了这一点,虽然是以左腿骨折为代价——他们掉下来时布鲁斯脑内一片空白,他不得不分出一只手将他按在怀里才换得毫发无损的布鲁斯。托尼按了按鼻梁两侧,如果里面躺的不是睡衣宝宝他真的很想笑两声,如今只得把这个想法暂时压下。“Okay,一个有趣的故事。我得带他回纽约,那里有最好的设备。”

“他留在哥谭,”没曾想布鲁斯立刻反驳道,“我欠他人情,这是哥谭最好的医院。至于设备和医疗技术,韦恩集团会负责。”他眼眶还是红的,时不时低下头吸吸鼻子,搞得托尼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在欺负未成年。“超级英雄的仇家很多,他在这里不安全。”

“他的仇家集中在纽约,”布鲁斯说道,“这里是哥谭,我不会让人动他。”

托尼看向阿尔弗雷德,他记得这孩子几个小时前刚被绑架,“我的耐心有点被耗尽了,”管家笔直地站在少爷身后,似乎并没有动摇布鲁斯的意思,托尼摆了摆手,“他暂时交给你们,保证他活蹦乱跳回到纽约就行。另外——保护好他的同时也保护你自己,小子。”说完他便径直走向了楼梯,浮在一旁的战甲迅速分解,一片片贴上男人的西装。最后一片装甲贴上托尼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天台传来钢铁侠腾空而起的轰鸣声。布鲁斯转过头继续趴在玻璃上,对全美偶像之一的离去毫无触动。阿尔弗雷德在一旁看着他,“布鲁斯,是不是应该给中城高中的带队老师带个口信。”

布鲁斯点头,躺在里面被强行打了镇静剂的彼得双眼紧闭弱柳扶风,根本不晓得自个儿来到哥谭的第二天就掉了马。阿尔弗雷德嘱咐了布鲁斯几句便离开了医院驱车前往学校,护士柔声问他要不要进VIP休息室也被拒绝。布鲁斯把手伸进口袋,悄悄看了眼蛛网纹路的布料又塞了回去,后退几步坐在了护士提供的软凳上,双手托着下巴向里看去。

彼得睁开眼,空白了两三秒,第一反应是赶不上今天的比赛了。

周围一看就十分昂贵的医疗器械有条不紊地运作着,空气中弥漫着高档病房特有的淡淡花香。他尝试着动了动四肢,惊异地发觉吊在半空中的左腿。蜘蛛能力让麻醉感一点点消退,他低头看到了身上的病号服,愣了一下顾不得手背上的针扯开了扣子——六块腹肌耀武扬威,战衣没在身上。彼得惊慌地看向门外,发觉有个人倏地站起来,下一刻直直扑在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接着门把转动,撞门的少年跑到了自己床边,一副急切地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彼得看着他被撞红的额头,咧了咧嘴巴。

他想起来了,突然伸向面具的手扰乱了他的视线,他试图通过摇头来让怀里的少年停止动作,而对方固执得可怕。他看见布鲁斯惊慌的眼神,来不及多想凭着记忆朝着旁边射出蛛丝,然后把对方按在怀里,两个人齐齐滚在地上。被他护在怀里的布鲁斯大概是没什么事,彼得想道,接着眼前一白——他的头套被摘下来了。

他真的开始怀疑布鲁斯是不是自己的狂热粉丝了,然而布鲁斯只是看了他的脸一眼,好像要确定他确实是个正常人类后急急爬起来,“我很抱歉,”他攥着蜘蛛侠的面罩,手指不安地搅动,“…我很抱歉,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一下蜘蛛侠确实有传言里那么帅吗?”

老实说他该有一点生气的,但是蜘蛛感应和直觉一起告诉他不要这么做。所以他只是说了句不咸不淡的玩笑话,手扶着地面试图站起来,结果发现左腿使不上力,稍微触地便是一阵疼痛。布鲁斯蹲下摸了摸他的左腿,“你受伤了,”他咬着嘴唇说道,“你……你先不要动,我送你去医院。”

“医院?不了吧伙计,这点小伤——”

他本来想说睡一觉就好,考虑到不能轻易暴露蜘蛛能力而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含含糊糊道:“……没有必要去医院,我是说。”

“是骨折,”布鲁斯抬眼望向他,彼得只觉得刚才说的话被一拳塞回肚子里:小孩子真是固执得可怕!尽管他比他大不了三岁,“我会让阿尔弗雷德送你去医院,然后给你的老师请假。”

彼得听出不对,“你认得我?”

布鲁斯裹紧了外套,摸出自己的小手机,“我记得你,”他边拨号边说,“你和你的同学发生了争执。”

彼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你,这显得他像个邀功的傻子。布鲁斯问了彼得现在在哪儿,凯伦很快报出了定位,这验证了布鲁斯的猜想。阿尔弗雷德说很快就到,挂断电话后布鲁斯揉了揉鼻子,寒风刮得他鼻尖也有点红,“你和那个人发生争执是因为我,”布鲁斯道,“我听见了。”

“呃,你不要在意。”彼得手足无措地摆手,结结巴巴道,“弗莱士就是那样,他对你没什么恶意。”

“你一向这样吗?”布鲁斯望着他,“为欺负你的人辩护。”

一句话让他沉默了片刻后呼出一口气,“倒也不是……我不希望你因为莫名其妙的恶意伤心。我习惯了,他有时候会做恶作剧,说些伤人的话。但和我遇到了那些实打实的恶棍比起来,他还是比较能让人受得了。”

“你说你习惯受伤了,”布鲁斯在他身边坐下,“当英雄是什么感觉?”

彼得笑了笑,“就是一夜之间多了很多崇拜者啊,但是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你是那个他们崇拜的英雄。虽然听起来挺酷,但老实说我觉得他们不喜欢我,只喜欢蜘蛛侠,所以有时候我还蛮讨厌蜘蛛侠这个身份的。”

“但是很多时候面对危险,你会不由自主地冲上前去,想要保护人们。当你保护了你想保护的人后,那种成就感是怎么都消不去的,它会让你快乐很长时间,去帮助更多的人。这样摞起来,就成了积年累月的习惯。”

他伸出手揉了揉布鲁斯的发顶,“虽然当英雄挺危险的,但我还是乐在其中。瞧,今晚我不是救了你吗?”

布鲁斯露出一个短暂的笑脸,片刻后低声道:“我……我多希望你在哥谭。”

“哥谭从来没有英雄,”他望着黑沉沉的天空,常年阴沉的哥谭上空压着云,把星星藏在身后。“它的犯罪……也是积年累月的习惯。”

“别这么说,”彼得故作严肃道,“每个人都有可能英雄。”

布鲁斯对此嗤之以鼻,“你这个论调我十岁前就听过,事实上,这里是哥谭,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罪犯还差不多。”

“那你会吗?”

“……我不知道。”布鲁斯道,“如果可以,我要杀一个人,但事实上,我不想杀人。”

“不想杀人,这就对啦。”全美青少年儿童偶像榜首这么说道,“让一个人付出代价的途径很多,你可以把他送进监狱,但是不要杀人。你会成为一个哥谭的英雄。”

车前灯在他们身上晃过,一辆豪车稳稳停在了二人面前。阿尔弗雷德从车上下来,先是确认了布鲁斯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然后望向那个穿着红蓝紧身衣,看起来有些尴尬的年轻人,他看起来比布鲁斯大不了多少,还是个孩子。“你好,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他握住了年轻人的手,“感谢你对布鲁斯施以援手,我会为你提供一切你需要的东西。”

“说实在的我现在只需要回到我应该在的地方——”

“阿尔弗雷德,送他去医院。”布鲁斯在旁边提醒道,“他的左腿骨折了。”

到了医院彼得才发觉他们并不是只想给自己做个简单的固定,“等等,”他在护工的搀扶下回过头,“我很好,我不需要什么全身检查!”

阿尔弗雷德回答道:“年轻人,不要对你的身体太过自信。护士小姐,请为他做最详尽的检查,愈详尽愈好。他是个高尚的人,值得这么做。”

总之两个小时后他就因为左腿骨折躺在了韦恩集团名下私立医院的ICU病房,一直睡到现在大多是因为奔波后的疲惫,而这一睡让他错过了来自托尼斯塔克的亲切问候。“你的衣服我让他们拿去洗了,”布鲁斯说道,好像看穿了他的担心后继续道:“里面的科技很发达,我已经告诉他们该怎么做了。这几个袋子里有为你准备的换洗衣服。”

“我的比赛……”

“阿尔弗雷德已经告诉了你的带队老师,等你好了会送你回去。”布鲁斯叫出了他的名字,“彼得帕克,中城高中高三学生,对吗?”

彼得无语凝噎,“对,谢谢你,但我还是回去比较好。”两次知识竞答都缺席,回去之后又要进校长办公室了。他看了看少年有些苍白的脸,“你一直没休息?呃,介意我叫你布鲁斯吗?”

“不介意,”布鲁斯扬起一个小小的微笑,“我是不是该替你保密蜘蛛侠这个秘密?现在你是彼得帕克还是蜘蛛侠?”

“Come on,还是叫我彼得吧,”彼得叹了口气,手背上的针被他扯得回血,他干脆小心将它拔出,好在只是葡萄糖和盐水。“我感觉我好的差不多了,”他试着动了动左腿,没有那么疼了,感谢屡次救他于水火中的恢复能力。“呃……你要不要过来休息一下?”

单人病房并没有多余床铺,好在这病床够大,躺下两个彼得都没问题。布鲁斯犹豫了一下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不用麻烦,阿尔弗雷德等下会来接我。”少年搬了个椅子坐在病床边,彼得闲的难受,索性与他聊起天,顺带拿竞赛书里的题目随口提问了布鲁斯几个问题,发现布鲁斯虽小他几岁,脑袋转起来快的惊人。提问完了为了防止气氛尴尬,他讲起了几个在纽约维护正义的故事,开始布鲁斯还能瞪着眼睛听他讲,配合地做出反应,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静静地看着布鲁斯头一点一点地垂下,最后趴在一旁,呼吸平稳。

还是个孩子啊。他故作老成地想道,忽略了自己只比他大两三岁的事实,尽量悄无声息地拆下裹在自己腿上的层层束缚,踩在地上感觉无碍后将对方小心抱到了床上。转身欲走的瞬间停在原地,尴尬地想起自己的战衣还在他手中,而由于临时起意的缘故,他并没有带备用的蛛网发射器。

这就麻烦了。彼得叹了口气,认命地爬回床上。浅眠中的布鲁斯皱了皱眉头,很快展平,在彼得瞪着眼无聊盯着天花板的时候偷偷攥紧了口袋里的蛛网面罩,悄悄露出一个微笑。


充满哲学的TBC

【虫蝙】三次彼得进了ICU,一次他收获了爱情(一)

·梗自“在重症病房里同时向对方求婚”

·CP:荷兰虫X小老爷 ,BUG甚多OOC严重

·BGM:skin

·一个正正经经的甜饼


病房外匆匆赶来的托尼斯塔克与韦恩宅管家阿尔弗雷德面面相觑。

虽然蜘蛛侠行侠仗义乐于助人的好品行名扬全美,一度挤掉美国队长坐上全国青年儿童好榜样的第一把交椅,但像这样把自己折腾进重症病房还是头一回。饶是如钢铁侠那般坚挺的心脏,接到电话后听见“蜘蛛侠”“ICU”两个单词联系在一起还是极其强烈地蹦了两蹦,立刻离席了斯塔克企业年会——虽然他早一个小时前就想这么干了,但是看在Pepper的面子上还是留下听满了一个小时各大股东的叨逼叨。如今让他穿上战甲飞来哥谭的罪魁祸首正躺在ICU病房里,鼻子下面插着管,液体滴滴答答流进少年青色的血管里,一条腿吊起。而另一个小的——间接让他来到这里的罪魁祸首,正趴在玻璃上,眼眶红红直勾勾盯着病房的内景,察觉到他的注视低头擦了擦眼角,伸出一只手:“很高兴见到你,斯塔克先生。”比实际年龄看起来小一些的少年红着眼睛自我介绍,“我是布鲁斯 韦恩。”

韦恩。这个姓氏让托尼多注意了一下这个少年,哥谭首富前些日子被枪杀,其独子担上亿万家产的新闻在他的新闻页面停留了一分钟。他对这个和自己经历相仿的少年不是没有兴趣,“韦恩?哥谭确实只有一家韦恩。”他状似自言自语道,并没有接小少年的手,布鲁斯停在半空中的手有一瞬尴尬的停滞,好在钢铁侠下一刻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有年轻人的朝气,孩子。你知道我是谁,所以,躺在里面那个小家伙是怎么回事?”

要说就要说前因加后果。中城高中与其他几个地方的高中——其中包括布鲁斯就读的中学联合举办了一期知识竞答赛,地点定在哥谭。作为学校投资方之一,韦恩集团需要一个代表去说些漂亮话,助长一下美国未来栋梁的自信心,鼓励他们在资本主义的大泥潭里发光发热。阿尔弗雷德好说歹说,终于使得布鲁斯十分不情愿地套上一身西装去了迎接会。他没有留意灯光下乱哄哄的人群和关于他的窃窃私语,在他微笑着走上台时听到中城高中突然的喧嚷以及一句压低了嗓音的咒骂:“ 帕克你他妈少管闲事”,被推的男生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重复道:“弗莱士,你说的太过了”。

他不禁向那边看去,被正主瞧见的高中生们不自在地站好,对自己待会儿要为比他们小且有钱有势的布鲁斯鼓掌这一现状颇为不满。那个被推的男生撞进了他的目光,愣了愣,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被身侧的小胖子拉了拉衣角赶紧转过头去。布鲁斯轻哼一声,走上台去简单宣布了注意事项并表示了韦恩式的欢迎——“哥谭对于你们来说是个危险的地方,”他俯视着那些面露不忿的高中生们,偶尔会有女生因为他的外表而投来好奇或歆慕的目光,“尽早结束比赛,回到家去才是你们应该做的。最后,祝你们这几天过得愉快。”

“真是个自大的儿童,”弗莱士双手背在脑后,一副自以为很拽的样子对那个小小的人影点评道,“‘哥谭是个危险的地方’,别逗了,我们经历过多少惊险的事,伙计们?”

“除了华盛顿那次,准确的说再也没有过。”米歇尔翻着维基百科说道,“他说的似乎是事实,我一早听说GCPD不太靠谱,而且哥谭的犯罪率一向居高。”弗莱士耸耸肩,“谁让他们没有蜘蛛侠。”

内德捅了捅身边的彼得,彼得已经带上了耳机,自从他知晓好友是蜘蛛侠后大度地接受了彼得时常戴着耳机的习惯——蜘蛛感应强化过的感官经常性地信息过载,从而让彼得感到焦虑,不得不用音乐隔绝一下外面的声音。他茫然地看向内德,后者干脆摘掉了他的耳机,“这是什么歌?”耳机里传来的高潮部分吓了他一跳,“《Skin》,”彼得回答道,“什么事?”

“你怎么看布鲁斯 韦恩?我说,刚刚老气横秋告诉我们尽早回家的小孩。”

彼得想了想,不确切道:“我……不太能描述感觉。”

“来吧哥们,告诉我你的看法,用你的蜘蛛感应告诉我他会不会成为一个大反派,或者只会坐在办公室喝茶训斥员工的秃头?”

好兄弟被他呛了一下,“蜘蛛感应没办法预料的这么远,”彼得无奈笑道,“不过……这个孩子不会成为坏人,内德,我敢打赌。他给我的感觉有些怪,就像是……嗯,我打个比方,在一间黑暗的屋子里,你闭上眼看到的是什么?”

“还是黑暗啊。”内德莫名其妙。

“那我如果在你打一盏灯,放在你面前,你能看见什么?”

内德恍然大悟,“光,你是说他像黑暗中的光?我的老天鹅,你不会爱上他了吧?他才只有十三岁!”

彼得锤了他一下,“我在你眼里成什么人了!”他斥责了好友脑子里不正经的思想,“是比较模糊的光,在屋里黑暗和你闭眼的双重压迫下的灯光,但我觉得他能成为你睁着眼时看到的光……你懂我意思吗?”

面对内德懵懵懂懂的眼神彼得认命地叹了口气,“看来需要补考文学课的人是你,不是我。”

“虽然我不太明白,但是彼得,我还是觉得你爱上他了。”

“别这样,伙计!”

他们打打闹闹到了酒店,临近十一点彼得反而来了精神,拉着内德要玩纸牌游戏,内德不比他精力旺盛,一天车程更是哈欠连天。“得了彼得,”他嘟囔着,“你要是真的精神百倍,为什么不去给哥谭的犯罪分子送温暖呢?让他们感受来自纽约英雄的善意。”

“说的也是,”彼得锤了下掌心,迅速在背包里翻出了战衣,“多谢你提醒,内德,记得给我留一扇窗,我去外面逛逛——很快回来。”

“注意安全,兄弟。”内德在背后喊道,“哥谭的犯罪率真的很高!”

犯罪?蜘蛛侠最不怕的就是犯罪。他乘着夜风,手腕喷出蛛丝拉扯着荡过一条又一条街道,几条宛如上个世纪的街道上行人寥寥,他可以尽情地享受异地高空飞行,欣赏与纽约大不相同的夜景。“这真是太酷了,”他喃喃道,“哥谭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

“彼得,”Karen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已检测到前方三百米,该街区最高的大楼顶部正发生一起犯罪事件。”

“Oops,”他叹了口气,“是不是我总想感慨世界和平,就有一些人找上门来反驳?”

“依照统计次数来看,是的。”他的AI揶揄道,“或许你该抱怨一下世界太差,彼得。”

“别这样Karen,”彼得弹出蛛丝,发力向大楼顶部荡去,“世界已经尽力了,我们只需要让它更好一点,抱怨只能让它更差。”

而本次犯罪事件的受害人正是布鲁斯韦恩,作为新晋哥谭首富,总有人对他的年纪与地位耿耿于怀。而犯罪集团的高层知道制衡道理,不动声色地摆子,底层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他们的不满。绑架,威胁,索要钱财,外加在他面前发泄对这个不公平世界的强烈不满。布鲁斯想道,他被人埋伏,绑在椅子上蒙着头套,看不见外面的事物,只能听见有人来回踱步痛骂狗娘养的命运把亿万财富给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孩子。他深呼吸试图压制住恐惧,突然头套被掀开,强光逼得他不得不眯起眼睛,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拿着枪顶着他的脑袋,冲电话歇斯底里地吼道:“一千万!否则我开他的瓢!”

“把电话给布鲁斯,”电话那头的人比较冷静,“我要听他的声音,确保他安全。”

男子啧一声,把手机压在布鲁斯脸上,手机里传来Gordon警探的声音,“布鲁斯,你还好吗?他有没有对你造成人身伤害?”

布鲁斯呼出一口气,“没有,警探。”

“好,我已经联系了阿尔弗雷德和韦恩公司的财务主管,马上就能带你出来。别怕,镇定点儿。”

他很想说我不怕,只是被被打中的后脑很痛,手枪顶着的额头很痛,被强光照着的眼睛很痛,但是他一声没吭。电话被挂断,男人转过身去,来回踱步继续他的长篇大论,不过似乎是钱快要到手的缘故,他狰狞的面貌多了几分凶神恶煞的友善,“放轻松,小韦恩。”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正好在布鲁斯脚边,“还好你有钱,有人替你交赎金,快点摆个笑脸。”

布鲁斯没有动,冷眼看他。少年粗粗的眉毛微蹙,害怕而紧咬的牙关使得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倨傲收着,每一个细微的部分都饱含对他的不屑。男人被这目光激得原地打了个颤,随后感到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有多丢人顿时恼羞成怒,掏出枪就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嗨,嗨伙计,能把那个危险的玩意给我吗?”

咻的一声,对峙的两人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枪支脱手而出被一团白丝拉扯进黑暗,然后是令人牙酸的金属弯折声。“这真是太危险了,走火怎么办?”黑暗里的人这样对男人说道,“好在你还没打开保险,要知道你绑架的还是个未成年!你真让我生气,我决定给你个惩罚。”一个红蓝身影从黑暗中窜出,弹指间蛛丝将男人全身上下缠遍裹成一个大蛹,他伸手啪得拍在男人身上,强力蛛丝瞬间收缩将男人倒吊在天花板上。“你做了什么?!”

“给你减压,别那么不识抬举。”他捡起男人掉在地上的手机,“GCPD电话是多少来着?”他随口问道,布鲁斯愣了愣迅速报了个数,“谢了,”蛛网头套的人拨通了电话,没有接而是转手给了布鲁斯,自己绕到后面切开了椅背上的绳结。布鲁斯搓了搓手,被反绑在身后血液流通不畅的手臂一点点回温,“是我,戈登警探。”他说道,“不用担心,我已经……”

安全了吗?

他忽然警惕起来,转过头望向红蓝紧身衣的人。而对方像是懂了他的意思,白色的眼睛夸张动了动,“你在怀疑什么?放心吧,他能撑到警方来到这里,如果GCPD不是早上八点上班的话。还是说,你在怀疑我?我的老天鹅,我刚刚救了你,小朋友。”

“……已经安全了。”他对戈登警探说道,身边的人补充了这个地方的位置,他似乎是有人帮助,因为布鲁斯听见了他嘀咕了一句“二十五楼?我已经退化到在三分钟內爬二十五楼了吗?”等到电话打完,对方几乎是熟练地冲他伸出手,“要不要蜘蛛侠送你回家?”

“你是蜘蛛侠?”

“呃——嗨,对,我是。你知道我?”

“可以这么说,”他望着他,眼睛里似乎有银河涌动,“我知道你是纽约的英雄,没想到你会到哥谭来。”

面罩下的彼得帕克叹了口气,再怎么假模假样的伪装,这个穿着西装的少年看着自己的眼神和平日里在纽约救下的普通少年的眼神没有太大差别。有那么一霎他想要给他一个来自英雄的拥抱——有时候这能改变很多事,崇拜钢铁侠多年的大男孩知道它的意义,因此也成为了复联里最年轻也是被拥抱次数最多的超级英雄。但是彼得踌躇了一下,他觉得布鲁斯可能不需要这个,于是他下意识地想摸鼻子,临了又变道,冲他伸出一只手,在纽约时没有人能拒绝这个友好邻居的邀请。

“我送你回家。”



充满哲学的TBC


【蜘蛛骨科/加菲托】见我(12)

 ·蜘蛛骨科二代X一代,二代加菲虫X一代托比虫。蜘蛛三兄弟设定,名字按托比,安德鲁,汤姆设定。毒液托比虫出没。

·与电影剧情有出入,私设多且OOC严重

·两个戏精的撕X现场


无处不在的黑暗,污水横流的坑洼地面,城市角落里的垃圾后面一双双通红的小眼睛盯着他,手背上有节肢动物爬过的麻痒。那团黑泥一样的东西自脚踝爬上,缓慢地将他包裹入茧。小小的触手粘在太阳穴上试探着传递它的情绪,愤恨,不甘,依恋与不舍。这是毒液想要传递给他的讯息,想要告诉他被他抛弃后它过得有多不好。它是想要报复的,但这一切都屈从于它从他身上汲取过的类似本能的依恋,驱使它加快和他相融以修补这副血肉之躯。它和他在暗巷中待了很久,直到茧里的青年睁开眼睛,满目的黑取代了五彩斑斓的走马灯。耳边传来遥远钟声,托比低下头望去,台下模糊不清的人脸争相喝彩疯狂欢呼,他的左手握在一名兔女郎手中,另一只呈拳状,上面沾着血。那位背影窈窕的女性转过头,一副骷髅冲他笑着。

他倏地睁开眼睛。

身下是陌生又熟悉的硬板床,房间內的摆设不同于他的风格——是安德鲁的房间。他下意识看向窗户,果不其然被里里外外糊满了蛛丝。内脏隐隐作痛,看来并没有昏迷多长时间。“该死的。”他低声道,他得赶快离开这里。

“你醒了吗,托比?”

安德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他看起来非常的……一言难尽。头发上滴着水,上身松松垮垮挂着睡衣,干脆只穿了平角裤光着脚站在那里。托比脱口而出:“把衣服穿好,梅婶不会喜欢你这样。”

说完他便后悔了。安德鲁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托比面无表情看着他借着手贴在门把上的瞬间给门锁糊上一层蛛丝的小动作,这意味着他们要好好谈谈了。但是很不幸,彼得·托比·帕克先生的头还在发痛,这基本上注定了他们的谈话不会有好结局。

但是出乎意料的,安德鲁并没有上来就逼问他,而是直接把他按回了被子里。“你在发烧,”安德鲁说,“蜘蛛能力治愈不好的可能只有发烧感冒和艾滋了,别动,我去找冰贴。”

“安迪,”托比换了个战术,“我必须得离开。”

安德鲁看着他,微微地笑着:“你想说我哥哥已经死了,现在是毒液吗?”

“……”

“我既然把你带回来,就是根本不在乎你现在到底是谁。”安德鲁翘着腿,身子前倾说道,“死心吧托比,梅婶还有一个小时回来。”

别这样。托比想,这样带点小骄傲的无赖神气,放在他弟弟身上让他根本无法再有一句反驳。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没想过自己同样深切地想念着那些早该远离的人,想念着梅婶和他的弟弟们。但是这样不行,他趁安德鲁转身去翻找冰贴时坐起来,黑液浸染的蛛丝粘起桌上的美工刀,甩向窗户时被蛛网完全震开。“艾德曼合金做过实验的蛛网液,”安德鲁头也不抬撕掉了冰贴的包装,“虽然我很不喜欢托尼斯塔克,但是他给汤姆的装备做了很多升级。”

“安迪,我必须得离开。”

“好啊,”安德鲁随口应承着他,“投票制,三票全得就让你走。”

“如果你不想梅婶和汤姆也被牵扯进我的麻烦,”托比静静看着他,蓝眼珠好似冻了一座活火山,“我不想你们死在我面前。”

“那你呢?”

安德鲁转过头,死死盯着他,空气陷入可怕的冻结。

“难道我就允许你死在我面前,没有后援没有帮手,闯入火场然后让我等来一起爆炸,告诉我我的哥哥在爆炸中丧生,他帮助的那么多人没有一个来参加他的葬礼?”

克制情绪的假象彻底破裂,安德鲁还是那个暴躁到患得患失的小屁孩。“是,你不在乎,好极了。你在幕后,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重新接纳了毒液,你救了格温救了哈利救了汤姆救了梅婶,我却不能获得一丁点关于你的东西,甚至他妈的你在我怀里吐血——你为什么要过来!”

他语无伦次,最后自暴自弃地抓着还在滴水的发梢转了两圈,冲他的兄长吼道:“你还想怎样?我受够了,我他妈受够抓不住你的感觉了。我——”他重重坐下,就在这时异变陡生,被汤姆弄坏的椅背再受不住摧残啪得断裂,安德鲁出于惯性向后仰去,胸口粘上了蛛丝,他被托比轻轻一拉飞扑在床上。他挣扎着抬眼看去,托比的手掌恰到时机地搭上他的发顶,托比叹道:“你做的很好。”

安德鲁愣愣地看着他,手机备忘录里的一行字在心口捂得发烫,没想过有重见天日的那天。他慌忙掏出手机,“你……这上面……”

托比困惑道:“你难道没有注意时间?”

过了好半晌安德鲁才闷闷答道:“有,但我……不敢多想。”他把脸埋在被子里,“抱歉,我刚刚失控了。”

“别走。”

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他的手死死扣住,如同很多年前的雨夜,一扇玻璃门后,棕眼的孩子抓着兄长的手掌,惶恐地打量这栋不甚熟悉的房子,连同他们难以预测的未来。托比摩挲着安德鲁沾着水还乱翘的头发,“安迪,”他说道,好像下定了决心,“我不走,你先起来好吗?”

“不,”安德鲁拒绝道,“我很久没见到你了,也很久没沾床了。你不心疼你可怜的弟弟,还要我起来,托比你真的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安德鲁干脆爬上了床,手脚并用试图抱住托比,做出一副要整个挂在他身上的架势,“你又不是小孩子。”托比苦笑着摇摇头,“我是不是要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先松开,你勒到我了。”

安德鲁的回应在脑后响起,带着沉沉的笑意,热气呼在耳后的皮肤瞬间令他僵住,“不。”他说道,“不要掩饰了,你还是想走。”

蜘蛛感应瞬间暴起,毒液陡然升起,獠牙冲着安德鲁的脸发出一阵尖厉的咆哮。顷刻间两人已拉开整个房间的距离,靠近窗户的一方眼神发冷,“别拦我,你什么都不懂,安迪,做好你的好邻居工作,这是最后的忠告。”

安德鲁同样回敬他:“别逼我,从托比的身体里滚出来。”

“不是我,他就死了。”毒液嘲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一头雾水地乱查,迟早惹上麻烦。愣头青,想知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动动脑子想想,为什么我还在?”

他轻松扯下窗子上的蛛网,安德鲁死死瞪着他,“再见,”毒液跳上了窗台,冲他摆摆手,“别来找我,也别来找他。”毒液说道,“否则我当着他的面拧断你的脖子。”

“等等,”安德鲁突然叫道,“你们是两个人格,还是精神寄生?”

毒液不耐烦道:“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安德鲁说道,“帮我捎句话,一句就行。”

他朝着窗台走去,毒液已经把蛛丝抓在手里,警惕地看着他。他看着兄长的脸,轻轻呼出一口气。

“托比,我爱你。”

一句话似乎将毒液钉在了原地,他机械地看向安德鲁的眼睛,发觉没有丝毫玩笑意味,反而幽幽沉着光,是大洋深处与月光遥相呼应的珍珠,也是海雾之下隐隐约约漂浮的火焰。“无关兄弟,”安德鲁继续道,“我爱你,我起誓。”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眨眼窗台已无人影。安德鲁后退一步撕下蛛网,毫不客气地揪出扒在门后的汤姆,“你怎么能这么蠢,差点暴露了。”安德鲁抱怨道,“追踪器放出去了吗?”

“一切OK,”汤姆举手,他穿着斯塔克工业新研制出的钢铁蜘蛛战衣,隐匿功能将他完美地与墙融为一体。“斯塔克先生的追踪器真是太好用了,只要它们不是蜘蛛形状的我真想研制上一百个。对了安迪,我觉得家里应该大扫除了,刚刚差点暴露就是因为我身上爬过了一只蜘蛛,这——么大!我都要窒息了!”

安德鲁抱臂,没好气道:“蜘蛛侠怕蜘蛛,汤姆,你可以上号角日报头条了。”

汤姆嘟囔道:“蝙蝠侠还怕蝙蝠呢。”

安德鲁敲敲他的脑袋,“好了伙计,”他说,“开始干活。你负责去问托尼斯塔克要一份爆炸实验室的资料,包括它的所属人以及里面都放了什么,我敢打赌这个人和神盾局有关。然后把你的追踪系统拷贝一份给我,我去追他。”

汤姆抱着脑袋假模假样地痛呼一声,听到后面地要求仰起脸犹犹豫豫地看着二哥,“安迪,”他迟疑道,“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这和你说话的习惯不一样,”他们最小的弟弟说道,“你是认真的,对吗?”

安德鲁看着他,提了提嘴角。

“对。”



TBC


【老版铁虫/奇迹小子官配组】真相真假

这也是铁虫吧,在lof丢一份

设定很简单,真相是真指官配组,真相是假指铁虫

重复镜头是为了前后衔接。。

Summary:詹姆斯·李尔(托比饰)写了钢铁侠(RDJ饰)和蜘蛛侠(托比饰)的小说然后被特里·克拉伯雷(RDJ饰)成功出版。

【虫蝙】糖(PWP一发完)

【虫蝙】糖

·PWP,一个甜饼,OOC预警

·道具+办公室,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带你走进自行车手的内心世界

·荷兰虫X小老爷,两个小天使黏糊糊的咳咳咳

·开车技术差,容易被甩下来。本来想小号发结果发现个人风格实在太重了

·走链接:震惊!韦恩大厦外的不明人影竟是……!!!

ooc到底是什么?

【蜘蛛骨科/加菲托】见我 (11)

 ·蜘蛛骨科二代X一代,二代加菲虫X一代托比虫。蜘蛛三兄弟设定,名字按托比,安德鲁,汤姆设定。毒液托比虫出没。

·与电影剧情有出入,私设多且OOC严重


安德鲁当然看到了梅婶身边的托比,他很想告诉梅婶不要让他走,张了张嘴没有出口,血腥味儿在口腔里难以排解地蔓延。他是从城市另一头荡过来的,犀牛人的同伙在大学附近弄出了事,废了他一番功夫。如果不是收拾其同伙时撞在电子屏上得知了这边也出了事,他可能已经换下制服在教室里趴下修生养息。小爆炸估计伤了他的哪块内脏,和百分百地伤了左手,虽然搁在往日睡一觉就自动痊愈,但放在这里也是个麻烦事。比如现在,人群都能看出蜘蛛侠处于下风,不时在他躲开攻击时齐齐发出一声惊呼——这是马戏团吗?我是不是该收费了?

他苦中作乐地想道,他能听见有人在为他加油,有个皮肤黝黑的高中生起头带领校车里的同学们一起高呼“Hail Spider”。随后他看见了急得团团转的汤姆,小孩子焦急地看着他,紧紧抓着手腕上的发射器。安德鲁伸手冲他点了点,意思是老实呆着,同时抓住时机喷出大量蛛丝粘上机械腿,随后围着它跑动将其缠绕起来,试图像对付蜥蜴人一样把它们并起来后将其拉倒。“你是在自取其辱,”犀牛人狂笑道,“我研究了你的战斗视频,蜘蛛侠,你只有这一招吗?”

犀牛人抓住那些蛛丝扯断,一脚将安德鲁踹飞了出去。开始用机械手抓向周围的人群,意图抛掷出去吸引蜘蛛侠的注意力。人群惊恐地四散奔逃,被刮倒的小女孩尖叫一声,看着巨大的机械手向自己伸来,紧紧闭上了眼。短短几秒的黑暗她听见了母亲的哭喊,父亲痛苦的吼叫,人们的劝阻以及一个发哑的男声,对她说:“快走。”

她惊喜地睁开眼,以为是蜘蛛侠,随后她发现面前的人并没有穿着红蓝相间的制服,而是一身黑色,单手撑住了巨大的机械手。“你父母在等你,”青年说道,冲她飞了个吻,她这才意识到接住机械臂时他的另一只手甚至在口袋里。“回家吧,小饼干。”

托比转过头,慢慢眯起眼睛,“我看到你把蜘蛛侠踢飞了……告诉我,你是故意的吗?”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令人倒吸一口凉气——他攀着机械臂几步窜上玻璃罩,冲着里面男人的脑袋一拳砸在上面,砰得一声闷响,玻璃上传来的震动几乎把他晃下去,但他没有,依旧踩在上面,眼神冷厉。

安德鲁张大了嘴巴。

汤姆的书包掉在了地上。

蜘蛛感应在一瞬间差点轰爆了他们的脑子,安德鲁还好,蜘蛛感应刚熟悉没几天的汤姆就像被空降的妙尔尼尔砸中了脑袋,差点滑下座位。他们隔着几十米对视,安德鲁看见了汤姆脸上难掩的惊慌,用尽全力扒在车窗上用口型问他,怎么办。

不止是惊讶于托比主动现身,而他现在的模样几乎是坐实了毒液回归。比那更重要是眼下的境况,尽管他们的哥哥在战斗中真正发起火来可以手撕一头公牛,但他们从未见他有过这么……模糊不定的杀气。单是砸玻璃那一拳安德鲁毫不怀疑如果拳下是个活人,那他的脑浆一定能飞到自己脸上。但是下一刻好像又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收起了拳头,而那上面除了微微发红什么都没发生。“回答我,”毒液微笑道,“虽然回答了我也不会给你活命的机会,但你要学会尝试。”

他没有变太多。安德鲁想道,蜘蛛侠的冷笑话传统还在。

犀牛人惊疑地看着黑衣青年,他不记得自己招惹过这个人,“没错,现在你得让开,”他叫喊道,“我只找蜘蛛侠!”

出乎意料地,青年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跳下了玻璃罩。犀牛人看向远处发愣的蜘蛛侠,咆哮着冲了上去,边冲边抓起了零散丢在路边的井盖。安德鲁本能地起跳反击,看着双手揣兜准备走人的托比心里直发慌,留住对方的念头在心里叫嚣,他却不能放下这边不管。他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叫一句哥哥,更不能直呼托比的名字让他至少回头看一眼,犀牛人狂妄的脸已经近在眼前,而他已经看到了玻璃罩上开始浮现的裂纹,最密集的地方是托比砸出的一拳。他看着逼向自己的井盖,咬着牙放下已经变形的左手,准备硬扛这一击,右手的发射器已经瞄准裂纹处射出了蛛丝,只要他被井盖打飞,蛛丝会拉着犀牛人一起摔倒,磕碎那层玻璃罩露出里面那个邪恶的脑袋——是的,首先,他得被打飞。也许他会爬不起来,也许他会在医院躺上几天,也许他会因为被井盖打而被汤姆嘲笑好几个月,也许,也许……

也许我希望他回头看一眼。

安德鲁想道。

沉寂的心脏复苏,血液重新流动,滋养小心翼翼长出的幼苗。“我爱你,非常爱你,”安德鲁声音极低说道,在铺天盖地的灰尘中为他背德的爱情祷告,“我会再找到你,像我已经做过的那样。”

井盖重重落了下来,骨头断裂与石板四分五裂的声音合成一曲盛大的交响乐,是对扛下这一重击的血肉之躯的礼赞。安德鲁的怀里扑进了一个温热的身躯,背上沾满石块碎裂迸出的粉尘,他的哥哥在他怀里捂住嘴巴,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的淌下。蓝眼睛望着他,似乎想责备他为什么不躲开。

他们被甩飞了几米远后重重砸在了地上,出于本能,安德鲁把托比整个儿圈在怀里自己当了肉垫。犀牛人被蛛丝拉扯着脸朝下摔倒在地,玻璃罩受力彻底裂开。他手无足措地抱着哥哥,眼里只有那些滚入制服与之融于一体的血,托比揪住他的领子还要说些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改了手势扶在安德鲁的胸口上开始颤抖,毒液自后颈升起痛苦嘶嚎,似乎受到某种召唤而被迫离开他的宿主。安德鲁听见他死死压在喉咙里的闷哼,发了疯一样不顾反抗紧紧抱住他,“没事了,没事了托比。”他保证道,“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他隔着面罩亲吻他的额头,是托比安抚他所做过的动作,一手揽着后背一手抚摸着脑后的头发。在他的安抚下托比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抬头看了他一眼分辨出了他是谁,随后将额头抵在安德鲁肩上昏了过去。毒液哀嚎一声,缩回了托比的后颈不再动弹。

汤姆已经从校车上跳下来冲向了他们,小胖子紧随其后,“这边交给我和内德,你带他回去。”高中生主动请缨,蜘蛛侠点点头,在汤姆协助下将托比扛在肩上,右手按动发射器荡离现场。在得知真相之前,他只想让他无处安放的心脏好受一点。


TBC


【蜘蛛骨科/加菲托】见我(9~10)

·蜘蛛骨科二代X一代,二代加菲虫X一代托比虫。蜘蛛三兄弟设定,名字按托比,安德鲁,汤姆设定。毒液托比虫出没。

·与电影剧情有出入,私设多且OOC严重,如有BUG恳请指出

·梅婶采用的是英雄归来电影设定

 

9

“谢谢。”

“我是还人情,”斯黛西探长说道,西装笔挺的男人鬓角添了许多白发,显然是前些日子过度劳心费神造成的。“你哥哥救了我,你救了格温。虽然格温是因为你才被扔下去的,但我得谢谢你救了她。”

安德鲁抓紧了背包带,男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耸耸肩让开了座位。“你有一下午的时间看这些录像,不要被其他人发现。我相信你做得到,帕克先生。”

斯黛西探长说完便离开,他还在为秃鹫的事焦头烂额。安德鲁先调出失事海滩周围的所有监控,再定个大致的时间,凭汤姆混乱的描述挨个排查。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简单也是最麻烦的方法。安德鲁仰在椅子上,手指冰凉无意识敲打着扶手。数不清的监控在他面前播放着纽约一角的夜景,沉默而冗长,这都是他在夜空中掠过而不常为之停留的。色彩映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一个声音在问他,你在期待什么?

他第一次回答了这个在耳边响起不下千百次的问题。

“我在等他。”

快进键快被他按进键盘,蜜棕眼眸盯着屏幕,一颗心高高悬起。

一个小小的红蓝影子终于从黑暗中走进光明,脸上带着战士的勋章,走路踉踉跄跄,扶住灯柱精疲力尽地坐下。安德鲁视线上移,隐约看到昏暗的路灯上坐着一个身影。他圈出区域将其放大,黑风衣一角在高风中猎猎飞扬,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感觉那个人在看着汤姆,他想借着猜测那个人的眼光是否和以前一样柔和来转移注意力,却止不住地红了眼眶。

是他,安德鲁告诉自己。

黎明未至,你是唯一的亮光。待你消泯于黑暗,在我眼里,依旧比众生刺眼得多。

屏幕內的汤姆靠着路灯沉沉睡去,有人吊着蛛丝倒挂而下,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并未让少年惊醒。黑色蛛丝将少年双眼蒙住,他抱起汤姆,动作一如既往的小心。他忽然看向监控镜头,猝不及防的对视令安德鲁愣了愣,此举刚好让他看清了对方的容貌。尽管灯光昏暗,尽管视角并不好,尽管摄像头的清晰度令人不敢恭维,他还是看清了他。随后监控器镜头一片漆黑,安德鲁瘫坐在椅子上,把脸埋入双手。

他最后看到的是他跳着火的眼睛,一如既往,埋没在漆黑的夜里。

“安迪?”汤姆接起电话有些意外,暗道莫非是翘课被发现连带语调也紧张了一瞬,惹得哈皮从后视镜里瞧了他一眼,“怎么了?”

“你在哪里。”

“我……”汤姆脑子打了个结,想起自己好歹是半个复仇者底气瞬间膨胀了不少,说话也流利了许多。“我在新的复仇者基地,正准备回家——斯塔克先生邀请我的,我有假条,不算翘课。”

“我找到他了。”

“所以你不能没收我的冰淇……什什什什么?”

“我找到他了。”

电话另一边的二哥似乎耗尽了所有气力说出这句话,汤姆浑不觉自己快把手机攥裂——他一大早摸回旧工厂门口的车里掏回来的手机,“你找到他了,”他结结巴巴重复道,“也就是说,送我回家的……真的是他?”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汤姆呆坐在后座,窗外掠过无数景物,他却再也无心去看。“为什么,”他艰难问道,“托比他……为什么?”

他有很多想问的,但他一句都没有问出口,安德鲁同样没有给他回答,低低说了一句回家再说便挂断了电话。他抓紧了手机,攥到指节泛白。哈皮随口问道:“你哥哥?”

“是。”

“听你们的对话好像有点麻烦。”哈皮操纵着方向盘,“别误会,我没有偷听电话的癖好。只是给你个提醒,彼得,你现在相当于半个复仇者,如果有麻烦,不要忘了你背后站着谁。”

他看着后视镜里的少年,“如果是你另一个哥哥的事,老板大概会乐意帮你。”

说完他耸耸肩,“我只是略有耳闻。”

“谢谢你,哈皮。”汤姆说道,把头靠在车窗上显得精疲力竭,“我……我只是很想他,”他吸吸鼻子,“我很想他。”

“别在车上哭出来,小屁孩。”

车子停在公寓前,汤姆下了车和他告别。“再见,哈皮。”他说道,“另外,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斯塔克先生,那个出事的实验室,在谁的名下?”

哈皮有些意外,他指了指少年手中快要散架的手机,“我以为你的想说这个,好吧,我会替你传达这个消息。”他抱怨道,“嘿,我感觉自己现在不但是个物理距离上的司机,还是信息上的司机。”

“谢谢你,哈皮。”

“慢着,”他喊住少年,扔给他一个盒子,“Stark phone,别等到集结的时候找不到你。”他迅速升起车窗,似乎是防着汤姆把盒子递回来。“我会帮你问的,就当还人情了。”

 

10

犀牛人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他甚至没能离开这条街便被卷入惊恐的人群。托比拉了拉连帽衫,他能想象麦克斯在车里瑟瑟发抖的样子,这个下岗工程师的胆子似乎在第一次抢劫便被他逮到时消耗光了,如果可以他希望麦克斯不要轻易地动他留给他防身的枪,否则那会很麻烦。

然而他不能在横冲直撞的人群里表现的太过气定神闲,尽管他已见过许多更大的场面。他饶有兴趣地随着人流走走停停,冲上前去的念头只闪现一下就被压住。作为蜘蛛侠的彼得·托比·帕克已经死了,毒液在他耳边说道,现在作为普通人去享受超级英雄的保护才是你应该做的。

他回答道,为什么不呢?

在恐惧面前人类的劣根性被暴露得彻彻底底,他扶住一个被挤倒的女士时这样想道。不,我不是同情她,只是她很像梅婶。他向毒液辩解道。很快托比便发现事态不妙,被他扶住的女士因为惊慌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抬起脸的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谢谢你,”她松开了这个小伙子的手,超市购物袋在混乱中被撕毁,东西零零散散掉了一地被人践踏得不成样子。梅叹了口气,“这真是个混乱的地方,没想到去趟超市会见到这种事。”

扶住她的年轻人没有说话,她有些尴尬地望向他,却在下一刻被突如其来的熟悉感击中。那双她曾温柔抚摸过的蓝眼睛几乎是重现在她面前,所有蒙上了悲伤色彩的记忆翻涌上来。她记得这双眼睛,在理查德夫妇把孩子托付给他们的那一晚,这双眼睛的主人强忍着哭泣向她张开手臂,为了告诉身后两个更小的孩子一些难以解释的事情。等到这个孩子长大了,长高了,能够轻轻松松提着沉重的购物袋,在深夜里为了课业困到睁不开眼。她把牛奶轻轻放在他旁边,听他含糊不清地叫了梅婶,她会露出一个微笑,然后给他一个可能会带来美好梦境的亲吻。

她很爱他,她爱自己的孩子一样爱着他们。但她的一个孩子先她一步离开人世,留下三个相互支撑着走下去的人,负载悲伤蹒跚前行。

“……彼得?”她茫然叫道,上前一步试图去摘下他的口罩,“……是你吗?”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梅猛地回过神来,面前的年轻人不自在地看着她,也许是错觉,他的虹膜色彩要比之前深了许多。“很抱歉我不能让您摘下它,”年轻人说道,“我……我的皮肤很不好看。”

——你在欺骗她

“现在它……不能见光。”

——欺骗视你如子的梅婶。

“您是在找什么人吗?”

——你都做了些什么?

“或许我可以帮你。”

——你让她失去了一个孩子。

梅看着他,似乎要确认这沙哑的嗓音和深深的黑眼圈是否足够支撑她的判断,而这明显让她失望了。“很抱歉,”她抽回了手,“你真的……很像我的侄子。”

“他也是蓝眼睛,和他妈妈一样。他们兄弟三个,只有他随了妈妈的蓝眼睛。”

“当他为了一些……一些事熬夜时,他也会有很重的黑眼圈。”

“你真的很像他。”

“听起来你很爱他,”年轻人的目光很温柔,“他也一定很爱你。”

梅低下头,翻出手帕轻轻擦去眼角的泪光,“我很爱他,”她重复道,“他是我的骄傲。”

蜘蛛感应骤然响起,他下意识转头向警戒线内望去。一个明显是孩童的身影穿着不很合身的蜘蛛服,孤身站在犀牛人面前。托比几乎是本能地向着警戒线迈开步子,而梅拉住了他,“那里很危险”她说道。托比没有回头,“有个孩子在里面。”

“你不用去,你看——”

梅抬起下巴,小男孩背后,身形更为修长的蜘蛛侠守护神一般站在那里。人群停住了奔逃的步伐,所有人都兴奋地叫嚷起他的名字,甚至有人高呼“蜘蛛侠万岁”。

托比倏地顿住脚步。

“那也是我的侄子,”阳光下,梅的笑脸是那么真切的温暖,连带着眼角的泪痕一同刺中了他。他恍惚想起了记忆错乱的几个月里某一段被冰冷肮脏的泥水浸泡的感觉,黑暗中有无数眼睛对他虎视眈眈,嘶嘶地吐着信子扭动身躯试图将他吞噬,而它们都在女人的微笑中仓皇遁逃。“他也是我的骄傲,”梅说道,“他们三个,都是我的骄傲。”

“您这样,就对我暴露您侄子的身份了,”托比轻轻叹着气,“如果我挟持您去威胁他怎么办呢?蜘蛛侠得罪的人很多。”

“但是你不会的。”梅·帕克笃定道,女人的直觉向来准的很。

“我不会,”托比弯腰抱起她,“首先我得给您找个安全的地方……至少那里没有井盖,原谅我的失礼,夫人。”

梅揽着他的肩头,托比说道:“我猜您的侄子们也这样抱过您。”

“他们在比力气的时候会这样做。”梅微笑道,“他们打赌谁能把我抱起来的时间最长,很幼稚的行为,但是他们都为此使劲儿锻炼臂力,而我为了减轻他们的负担,也减少过食量。”

他把她放在距离现场较远的地方,梅说道:“谢谢你,让我再一次看到了他。”

“你说漏了一件事,夫人。”口罩下的年轻人眨眨眼,“他是你的骄傲,而在他心中,你一定是最好的母亲。”

 

 

TBC